永安侯与沈映之也来了,即便两人心中再如何愤怒,在沈溪瑜面前也只是表露出心疼来。
“小瑜,如今可好?”
“身子如何?”
沈溪瑜对上一双双疼惜的眼眸,被绑架的经历又浮现在脑海中,不由得也红了眼。
“阿爹,阿娘,阿姐,我……我疼……”
几人顿时一惊,手忙脚乱地哄着。
“哪儿疼?”沈主君连忙问道,“可是手腕疼?我见符瑾给你上了药,淤青也也消了些。”
“可是疼得厉害,我去将太医请来……”
沈溪瑜摇了摇头,瘪着嘴道:“是……眼睛疼……”
几人看着他又红又肿的眼睛,心疼道:“小瑜,你这是哭得太久的缘故,莫要再落泪了。”
可不是,自从逃跑后碰上符瑾,小郎君的眼泪就没停过。
沈溪瑜轻轻点头,吸了吸鼻子:“……嗯。”
沈主君柔声道:“小瑜,你好生歇息,旁的不必多想。”
“其他事情,交给我们就行了,断不会让你白白受这番委屈。”永安侯斩钉截铁道。
沈映之摸摸他的脑袋,并未言
语,只眼底闪过一抹冷意。
沈溪瑜让沈家人好一番嘘寒问暖,心中的不安也尽数褪去。
他左右看了看,连衫竹白陶等人都在,只不见一人。
沈溪瑜问道:“符瑾呢?”
沈主君笑着打趣一句:“怎么,刚醒就迫不及待地找你妻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