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异象,沈溪瑜心中一惊,但也来不及细想其中深意,心中只惦记着叔父安危。
沈溪瑜到的时候,沈皇贵君正同虞帝起了争执,吵得十分激烈,器瓷摆件摔了一地。
沈溪瑜怔住了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两人吵架。
“沈闻宁!”祁向菁一脸震怒地看着他,“朕捧着一颗真心待你,你又是如何待朕的?事实如此,你叫朕如何不痛心?”
沈闻宁望着面前人,惨淡一笑:“事实?祁向菁,你当真是这么想的?”
“果然,就算过了这么多年,你还是不信我。”
许是被沈闻宁脸上的嘲弄刺激到了,祁向菁猛然上前几步,双臂紧紧擒着他的肩膀,寒声质问:“沈闻宁,你到底,有没有爱过朕?”
她手下用了极大的劲,沈闻宁面色了泛白,紧皱眉头,却没开口喊疼。
沈闻宁冷冷地看着祁向菁,眼底却满是受伤。半晌,他勾起唇角,一字一顿道:
“我说没有,你待如何?”
“你!”祁向菁目眦欲裂,眼中一片猩红,宛若暴怒的雌狮。
她蓦地松开手,一步步往后退,笑得自嘲又苦涩。
“好、好啊。”
“沈闻宁,你终于肯说出来了。”
“为了沈家,你竟能忍这么多年,真是煞费苦心呐。”
沈闻宁与之相视,神色漠然,藏在衣袖下的手攥得极紧,口中却毫不退让:“不比陛下胸怀宽广,有容乃大。”
“你住口!”祁向菁怒不可遏,脸色难看至极,由于盛怒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她满眼狠厉地盯着他,声音寒冷刺骨:“朕,绝不放手。”
“沈闻宁,你别想逃。”
话落,这位大虞的皇帝拂袖而去,每一片衣角都写满了怒意。
待人一走,沈闻宁脱力地跌落在地,双手环肩抱住自己,泪如决堤,呜咽声却极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