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杭?
那不就是符瑾的下属,专门送信的。
沈溪瑜撑起身子坐起来,道:“让人进来。”
鱼杭依旧是一身简洁打扮的,拿出一封书信奉上:“见过主君,这是主子给您写的信。”
这回来得倒是快,催了果然有用。沈溪瑜喜滋滋地想着,赶紧给信拆开看。
这第二封信,内容较前略多:
【阿瑜展信安,为妻一切都好,剿尽匪徒即归。
另,阿瑜心中所想,其名师曲,屠彘为生。】
沈溪瑜盯着末行那两个字,慢慢瞪大眼睛。
屠彘?
沈溪瑜神色凝固,脑中涌现出不好的回忆来。
他摇了摇头,问鱼杭:“符瑾可同你说了,她何时能回来?”
鱼杭道:“不曾。我只记得走之前,主子正要讨伐山匪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也不好打搅她。”沈溪瑜若有所思道,“信也不必写了,等她回来再说吧。”
鱼杭闻言,连忙说道:“主君可是有烦心事?还是想知道些什么消息?主子将我留在京城,就是为主君解闷的。”
他极力自荐:“虽说我察言观色不比庄童,严刑拷问不如焦寒,但探查消息却是一把好手,京城各地来去自如。”
沈溪瑜来了兴致:“哦,那你武功如何,可是如话本里说的那样,杀人不见血?”
鱼杭摇头:“让主君失望了,我并不擅长武艺,但好在轻功尚可,长于隐匿。”
不然也不会被派来送信了。
沈溪瑜点了点头,慢慢说道:“那我这,正有一事要你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