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瑜哼了一声,理直气壮道:“本公子又没错,为何要解释?”
“是了,”郭绮南神色动容,“沈公子的确无错,问心无愧,是那传播谣言的人最为可耻!”
郭绮南停顿一瞬,看着沈溪瑜的目光愈发怜爱:“只是苦了沈公子,为谗言侵扰。”
“我才不在意呢。”沈溪瑜耸耸肩,不以为意道,“随便他们说去,我又不会少块银子。”
郭绮南闻言,满是崇敬地望着他:“沈公子真是胸怀宽广,率性洒脱!”
对上这人的视线,沈溪瑜眨了眨眼,缓慢地、可疑地移开目光。
他说得毫不在意,实则并非如此。
最初时,沈溪瑜听见传言就很是不悦,见那些同龄的公子郎君都不同他亲近,也曾独自躲在屋里哭红了眼。
传言日甚一日,世人畏他嚣张跋扈,嫌他趾高气扬,厌他目空一切,唾他欺凌仆下。
无人知晓,沈溪瑜向来只同贵族子弟逞强好胜,不曾与平民百姓竞短争长,以势压人。
无人知晓,沈溪瑜也曾救济过旁人,假借侯府鲜蔬不够
之名,让人买下冬日菜贩手中无人问津的蔬菜。
无人知晓,沈溪瑜从不对手下人动粗,气恼了不过斥责两句,奖赏银子也从不手软。
世人看不见,更甚者视而不见。
世人向来都只偏信自己知晓的,听人说得信誓旦旦,就都觉得沈溪瑜不是个好的。
三人成虎,众口铄金,不外如是。
久而久之,沈溪瑜变了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