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性子,愿意帮霍霞文递东西,还不是看在结果于他有利的份上,才不是那两句溢美之词的功劳。

毕竟这五皇子针对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,虽说都是些小打小闹,但见多了,总是烦人的。

不落井下石,已是他宽宏大量。

很快,殿中只剩祁嘉容一人。

他愣愣地看着那个布袋子,脑中隐隐生出一个念想来——

姓霍,难不成是……?

祁嘉容慢慢伸出手,拿起那个没什么重量的布袋。

里面只有一张平安符,上面写着:

【康健安乐】

祁嘉容一怔,心颤了颤。

他慢慢红了眼眶。

而后,泪如泉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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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沈溪瑜在宫道上慢悠悠地走着,时而停下来,摘朵路边的花。

前边岔路来了一队宫侍,手里具拿着一盆新鲜的百合花。

沈溪瑜随口问了句:“这是送去哪儿的?”

领头的宫侍道:“回贵人的话,这些是花房精心培育出来的新品种,正要送去东宫,凤少君最是喜欢百合花了。”

沈溪瑜心下了然。

想着许久未见的小外甥女,他脚步一转,去了东宫。

“小鱼儿,你来的不巧了,韵宁昨日便随她阿爹回了家,估计过两日才回宫。”

祁仪双笑着解释道。

“什么?”沈溪瑜一脸失落,“叔父也不在,今日怎么都这么不巧?”

祁仪双摸摸他的脑袋,安抚道:“无妨,下回来定能见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