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是问句,却也不难听出话里的惊讶。

霍霞文闻言,毫不犹豫道:“正是。”

“皇恩浩荡,在下一介武妇,却得以尚皇子,实是荣幸之至。霍某必将对五殿下珍之重之,惜之恒之。”

沈溪瑜一时无言,脑中思绪翻飞。

当初听得叔父一句“最好的,但不一定是最合适的”,他还以为会挑翰林学士之女呢,没想到最后选了武将霍霞文。

怪不得五皇子在宫中大闹一通,看来是瞧不起这妻君人选。

见沈溪瑜不语,霍霞文继续道:“听闻五殿下感染风寒,缠绵病榻,在下忧心不已,今日唐突沈公子,敢问殿下贵体如何?”

沈溪瑜回过神来,神色淡淡:“霍将军今日怕是问错了人,我与五皇子实在谈不上‘交情’,说句‘势同水火’都不为过。”

“将军来之前,都不曾打听过这些消息?”

霍霞文愣怔一瞬,随即正色道:“在下从不偏信任何道听途说,只信自己看到的。”

“霍某虽与沈公子素昧平生,但知符小将军高洁品行,身先士卒,智勇双全。”

“既是妻夫,沈公子定然也是知情达理,温和宽厚,故而今日特来叨扰。”

霍霞文顿了顿,思及沈公子话已至此,想来也是不愿再多言的,自己实在是过于唐突了。

她沉声道:“今日是霍某冒犯了,改日必备重礼登门造访,告辞。”

话落,这人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,你怎么说走就走?”沈溪瑜赶紧将人叫住,“谁稀罕你的赔礼,本公子还没让你走呢。”

他就没见过这么风风火火的性子,符瑾同样是武将,也没见这样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