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世好,容貌好,脾性也……嗯,也不算太差。

是以,符瑾喜欢他,也无甚奇怪的。

沈溪瑜理所应当地想,眸中一片矜傲。

既如此,那他大人有大量,就不同她计较了。

后天……不,明天就让符瑾回来睡好了。

左右,他也没有很生气。

沈溪瑜打定主意,又拿过那册话本,细细看来,嘴角噙着清浅的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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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,舒府。

一身轻便常服的舒千在院子里起舞,一旁站着一名掌灯的小厮。

小厮见他跳的舞自己从未见过,不由得出声道:“公子跳的真好看,却不知是何种舞曲。”

舒千没搭理他,只在心中回道:这可是现代的芭蕾舞,你一个古代的下人怎么会知道?

过了会儿,小厮看了眼天色,忍不住提醒道:“公子,时辰不早了,您该安寝了。”

舒千皱眉:“知道了。”

管的真宽。

早知道阿爹指的人这么啰嗦,他就自己挑一个了。

舒千又跳了会儿才停下。

这时,月亮几乎都要融进云层中,那点光亮几近于无。

一静下来,舒千又记起今日在桃林时的那一幕,心里烦得厉害。

他抬手道:“灯给我,我出去走走就回来,你别声张。”

小厮知道他的习惯,连忙将提灯递上,一边道:“是,公子记得小心脚下。”

舒千独自拿着灯,往廊道里走去,颇有几分魂不守舍。

他都做了这么多,祁瑞还是不肯承认与他的关系,难不成……还惦记着沈溪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