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瑾静默几息,继续问道:“那我抱你、亲你时,你又是作何想法?”
沈溪瑜一听见那两个字眼,心里就羞赧得不行,那双漂亮澄澈的眸子瞪着她:“你、你怎么这么……还有旁人在呢。”
符瑾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道:“溪瑜,你再看看,哪有旁人?”
“什么?”沈溪瑜有些迷糊地回了一句,随即转头一瞧,屋里的小厮不知何时早就出去了,连半个人影都不见。
就连房门,都是紧紧阖上的。
此时,沈溪瑜才反应过来,这个屋里就只剩他和符瑾两个人了。
符瑾还把他堵在软榻上,那双下三白眼正牢牢地盯着他。
他没看出半分恶意来,但内心深处还是察觉到了浓浓的危机感。
沈溪瑜忍不住往后躲了躲,可身后是靠背,眼前是符瑾,他无处可躲。
“所以,”符瑾不打算将那个问题轻拿轻放,追问道,“溪瑜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我……”沈溪瑜见实在躲不过,只好拿手遮住脸颊,指缝中的眼眸却是望着她,声音又低又轻,“你不是说,那在妻夫之间是正常的么……你又没说,妻夫是因为喜欢才做的……”
这世间的妻夫,并非对对都倾心相许,相敬如宾反而才是常态,貌合神离的也不在少数。
符瑾一怔,满腔无奈。
半晌,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叹:“是我……言之不清。”
沈溪瑜素来不是个多善解人意的性子,听得此话,当即点点头:“是了,就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,你不能怪我。”
符瑾直起身子,一手拿过放在桌上的木盒。
沈溪瑜见状也立即起身,试图离开这个让他觉得危险的软榻。
下一刻,他听得符瑾道一句:“溪瑜,昨夜醉酒的事,我并未忘却。”
沈溪瑜一愣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