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喜之余,便忘了注意脚下。他不知踩到了什么,脚一歪,身子便往旁边倒去。
沈溪瑜睁大眼睛,还来不及感到惊慌。
下一瞬,跌入一个不算温暖的怀抱。
“小心。”符瑾一手揽住他的腰身,将人扶稳。
低沉的嗓音就在耳后,沈溪瑜愣了愣,心里泛起一股莫名的情愫。
他偏头看着符瑾,慢半拍地说道:“嗯……多谢你。”
符瑾看着他:“既是妻夫,不必言谢。”
话是寻常,恰也在理,沈溪瑜听着听着,忽觉面上一热,心里也多了几分别扭。
大庭广众之下,这人如此直言不讳。是妻夫就是妻夫,他们心里知道不就成了,还非得说出来,真是……好不害臊。
沈溪瑜别开头不看她,小巧白皙的耳垂染上一层绯色。
他似是记起什么,复又低头往地上瞧,面露凶恶:
“好啊,原来是你在捣鬼!”
只见脚边有颗褐色的石子,正耀武扬威地躺在地上,正是方才让他险些摔倒的罪魁祸首。
沈溪瑜一脚踢开这石子,见它骨碌碌滚了两圈,最后落入绿茵中,很是得意地挑着眉。
“叫你害我,哼!”
若真摔下去,指不定得有多疼。
沈溪瑜回头,眉宇间满是信赖:“符瑾,还好有你在。”
符瑾见他眉眼弯弯,眸子亮晶晶的,极鲜活的模样,只觉心中一片柔软。
下一刻,沈溪瑜忽然扑进她怀里。
符瑾身形一顿,瞳孔微缩。
“……溪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