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瑜挑眉:“与你何干?这又不是你家!”

“你!”见第一句话就被怼了回来,舒千脸色有些发青。

祁瑞看着沈溪瑜,分明生了张桃花面,加之头上戴有一枚花环,端的是眉目如画的窈窕少年,偏生又如此盛气凌人……

她眉头微皱,缓缓说道:“今日天时正好,十里桃花盛开,想来沈公子也是来一览盛况的,若与舒公子生了口舌之争,反倒不美。”

沈溪瑜扫了她一眼,唇角勾起冷嘲的弧度:“又与你何干?你们什么关系,让你替他说话?”

听得此话,舒千没有张口争辩,反而偏头看向祁瑞,眼中含着几分期盼。

祁瑞不着痕迹地避开舒千的视线,一时间并不言语。

沈溪瑜唇角上扬,冷意更甚:“既然毫无关系,那你们二人携手同行,与私相授受有何不同?”

“沈公子慎言。”祁瑞立即说道,声音微沉,“我与舒公子是诗友,今日相遇实为巧合。”

“沈溪瑜你闭嘴!”舒千厉声道,“我与祁小姐清清白白,容不得你空口污蔑!”

“是么,”沈溪瑜耸耸肩,不以为意地道,“你们遮遮掩掩,那我也不多说了。”

“门当户对的道理自古就有,有些人注定是不能得偿所愿的。”

沈溪瑜就差没直说舒千身份低微,不与景南王之女相配了。

“沈溪瑜你!”舒千怒极,涨红了脸。

“人人平等你懂不懂?只要两个人相爱,是能够克服一切困难的!”

沈溪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又是一通废话。

分明钱和权才是最有价值的东西。

舒千怒不可遏地盯着沈溪瑜,恍惚间似是意识到什么,吼道:“就算我身份卑贱又如何,那也好过你这个有妇之夫!你成了亲,与祁小姐这辈子都再无半点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