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注意到一颗树干粗壮的桃树,三人都不一定能合抱住,枝叶繁茂,花开密密。且地处开阔,周围并无旁人。

沈溪瑜一手指着这颗桃树,回头笑道:“符瑾,这颗最大,也没人,我们就在这儿待着吧。”

符瑾自无不应:“好。”

话落,立即有小厮取出工具,铺帐设席,动作麻利。

沈溪瑜瞧着这几人有些面生,不由得问道:“这些都是你的人?感觉不像是府上的小厮。”

符瑾颔首:“是我的侍卫。”

沈溪瑜了然地点点头,又问一句:“方才没见着身后还有旁人,难不成,是早就在这儿等着的?连各种物件都带着。”

符瑾神色淡然:“不过是脚程快些罢了。”

沈溪瑜眨眨眼,懒懒道:“这样啊。”

待小桌放好,便有人将食盒呈上,拿出里面的各色点心,和时令水果。

沈溪瑜见有自己喜

欢的鲜花饼和银元酥,习以为常地挑着眉,悄悄抬眸看了符瑾一眼。

却见那人垂眸敛目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符瑾正琢磨着,该如何解释方才那件事才好。

沈溪瑜全然不知,策马过后,他早就将宫门口发生的那件事扔到脑后了。

他气性大,忘性也大。

若是遇上什么不高兴的事,生气了便发作一场,但凡碰上另一桩有趣的,保准把头一件给抛至九霄云外去。等他再记起来,也不知还剩几分气恼。

沈溪瑜见符瑾似在发呆,便也不去闹她,独自赏花吃点心。

桃林中只得清风几缕,落英三分,旁人的交谈声也是一片朦胧,听不真切,更觉安然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