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荷包一瞧,里面是三个金灿灿的元宝,看得她不由得挑了下眉。

“哼。”夏管事把荷包揣进怀里,笑容很是满意。

往日只听得这位沈家郎君骄纵肆意,盛气凌人,不想却也善用这御人之术。

待人走干净了,绷着一张脸的衫竹瞬间笑了,一边说道:“公子,哦不主君,您今日做的太好了。我看呐,将那一群人都镇住了,日后保管对您唯命是从!”

沈溪瑜自得一笑,满目骄矜:“哼!那当然,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?”

“管教下人这种事,跟在阿爹身边看多了,我自然就学会了。”

衫竹一脸骄傲:“不愧是主君,真是太厉害了!”

“哼。”沈溪瑜笑得眉眼弯弯,“不愧是我沈溪瑜,管家这种事也是手到擒来。”

衫竹:“就是就是!”

“刚用完膳,得消消食。衫竹,你随我走走吧。”沈溪瑜站起身来。

“主君等等。”衫竹拿了件披风来,为他披上,“主君小心着凉。”

“好。”沈溪瑜又看了看四处,“还不知道这符府是什么模样,同侯府相比如何。”

衫竹:“主君您有的是时间,可以慢慢看。”

穿过月门,能瞧见后院围

了一处花圃,沈溪瑜神色微愣。

最边上的是嫩黄色的迎春花,端庄秀丽;而后是紫红色的春兰,高雅清丽;有鲜红色的映山红,繁茂艳丽;还有一片开得正盛的各色玫瑰,明媚娇艳。

角落里还种有几棵桃树,枝丫上渲染着一片嫩粉,一阵风吹过来,携来淡淡芬芳。

“真好看。”

沈溪瑜弯了弯眉,低声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