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瑾担心让他自己走又会摔倒,将人拦腰抱起送至床边,又轻柔放下。

“衣服衣服……”沈溪瑜在床上滚了一圈,一手抓着符瑾,另一只手开始扯身上的衣服,“不舒服,搁着慌……”

他此刻正不清醒,胡乱扯着,腰带依旧完好,倒是把衣领给扯开了,露出了半边白皙的锁骨。

白得有些晃眼。

符瑾心中的某根弦瞬间绷紧了,连忙抓住沈溪瑜乱动的手。

她迟疑一瞬,叫小厮来似乎也不太方便,须臾之间,她还是自己上手了。

符瑾一手抓着沈溪瑜的双腕,一手将腰带取下,怀中人似乎也知道在脱去让他不舒服的外衣了,于是也乖乖配合。

腰间的玉佩与流珠碰在一处,发出清越的响声。腰上坠了这么多东西,怪不得他觉得硌。

褪去外衣后还有中衣,一般来说,常人晚上就寝只着里衣。

此时,符瑾停下动作,看向躺着的沈溪瑜。

他现在不闹腾了,也不说话,只定定地看着符瑾,乖得不行。

就好像,无论符瑾现在想对他做什么,他都不会拒绝一样。

符瑾眸色渐暗,又闭了闭眼,压下心中潜伏已久的念想。

她抬手,为沈溪瑜整理好方才被他自己扯开的领口,然后为他盖上被褥。

“睡吧,你不是早就觉得困了?”

或许连符瑾自己都没意识到,她这句话说得有多温柔。

沈溪瑜乖乖闭上眼睛。

听得呼吸声逐渐平稳,符瑾轻声呢喃道:“喝醉了,竟然会这么闹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