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衫竹,荷包给我。”

符瑾捏着那块元宝,静静地看着沈溪瑜,眼中闪过一丝不解。

沈溪瑜从荷包里抽出两张银票,放在摊上,扬声道:“这是一千两,日后不准你再卖与这块玉佩相同的样式,你可答应?”

“啊?”商铺主人明显一愣,但很快反应过来,忙把银票搂在怀里,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。

“好好好,答应,我答应公子,以后绝不再卖这种玉佩!”声音里满是激动。

“我向来诚信经营,绝对说到做到。”

沈溪瑜抬起下巴,得意笑道:“你要是不守诚信,那永安侯府可饶不了你。”

“什么,侯府?”商铺主人瞪大眼睛,声音有些发抖,“敢、敢问公子是?”

沈溪瑜双手环抱胸前,看了衫竹一眼,并不言语。

衫竹会意,一脸骄傲地说道:“我家公子,可是永安侯府的小郎君,叔父可是宫里的沈皇贵君呢!”

“什么!”商铺主人脸色巨变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溪瑜。

永安侯府,那不就是沈家?

她面前这位,就是那个京城中最为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的沈公子?!

听闻惹过他的人,都没有好下场!

她紧紧攥住手中的银票,方才心里生出的点子在瞬间荡然无存,忙不迭地说道:“是是,小的一定诚实守信。”

“如此便好。”沈溪瑜自得一笑,守好玉佩,转身就想离开。

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什么,扭头看向一直沉默的符瑾,说道:“走吧,我想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