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瑾又上前一步,定定地注视着沈溪瑜,问道:“如此,可还会耽误公子想做的事?”
符瑾说得认真,沈溪瑜也听得仔细。只是对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眸,他觉得里面的情绪很复杂,一点都读不懂。
不过符瑾说的话,貌似对他并无害处。既然是住在别的地方,那就和永安侯府大差不差。
再说了,符瑾不打算退婚,那他这辈子总是会和她成亲的,早成晚成都是要成,那现在成亲也无所谓,和上辈子相比也算是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最重要的是,符瑾是护着他的,对他报仇没什么影响。
想明白这点,沈溪瑜眨眨眼,盯着符瑾问:“当真,都听我的?”
符瑾颔首:“不错。”
此话一落,沈溪瑜很是爽快地点了下头,道:“那好,成亲。”
末了又补一句:“不过成亲场面需得盛大,比京城其他人的都要好,太简陋的话,本公子可不嫁。”
沈溪瑜哼了一声,神色倨傲,满目骄矜。
上辈子时间比较紧,成亲都匆匆忙忙的,沈溪瑜当时也没心情去管其他事。
但这辈子不一样。
他沈溪瑜什么都要最好的,成人礼如此,成亲更得是如此。
闻言,符瑾眼底掠过一丝笑意,道:
“定如公子所言。”
声音轻缓,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……
翌日,宫中来了赏赐给沈溪瑜,数不尽的珠宝银两,绫罗绸缎,和滋补佳品。虞帝夸赞沈溪瑜温清定省,蕙质兰心。
看着齐内侍笑得像朵花似的脸,沈溪瑜立即会意:叔父同陛下和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