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个月,他都没有走出过这个院子了!

那天“舒记餐馆”开业失败后,舒千就被人带回了舒府,舒侍郎和舒主君狠狠斥责了他一番,连他的阿爹也在数落他,说不该败坏舒府的名声。

舒千哪里听得进去,当即就和她们吵了一架。

舒千可不觉得自己败坏了舒府的名声,在他看来,舒府的人本来都是一群伪君子,尤其是舒侍郎!

舒侍郎表面上看着和和气气地接纳族弟父子,实际上处处看不上他,整日让他安分,使劲打压他。最后说不过他,竟然把他禁足了!

这期间,舒苑那个虚伪的公子还来劝他服软,真是装模作样。一家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!

舒千狠狠攥紧布偶的身子,神色开始变得扭曲起来。

都怪沈溪瑜那个恶毒的公子,竟然嘲笑他,害得他答应了那个外邦女人的条件,还害得他被舒侍郎禁足!

他绝对不会放过沈溪瑜!

……

皇宫。

宫道上,一

辆那车徐徐前行,衫竹随行车旁。

迎面转角处走出一名身着华服的年轻女郎,面容看着很是桀骜。

她手持折扇,居高临下地说道:“站住。什么人,竟敢在宫中乘坐马车,蔑视圣威?”

马车缓缓停下,很快,车窗的帘子被人掀开,露出一张白净面容来,眼眸清澈澄明,眉间微蹙,藏着几分傲意,左眼下还有一粒小痣。

眉目如画,不可方物。

二皇女微微一怔。

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二皇女啊。”沈溪瑜扬眉,言语间颇有几分漫不经心。

真讨厌,怎么一来就见到这人。

想到这人或许就是害得太女表姐被废的罪魁祸首,沈溪瑜心里就十分反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