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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什么,到化神再取道号也不迟。”合悦抬起头,仿佛刚刚失落的不是她,“你此番前来有何事?”

秦子栒拿出那件法衣,端在手上,“这是我宗叶挽长老从当年战场里捡到,并用织术织补好的,家父认出是贵宗历任门主的传承法衣,特令我送来。”

合悦看到法衣的那一刻已经在愣神了。

她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这件法衣。

当年,她师尊之所以穿着这件法衣上战场,就是想着破除掉欢喜门门主传女不传男的规矩,只因这件绛影法衣唯女子能穿。

合悦知晓,当时师尊是想为她做最后一件事,不让她被门主这个身份束缚住了。

可最终,她还是当了这个门主,他也当了宗主,两人都默契地放弃了原本的承诺,担起宗门之责。

后来,两人喝醉又滚一起意外有了秦子栒。孩子刚生下来,她就让他爹来将他带走,从此逼着自己不再过问。

崇渊如今是想着浩劫将近,让孩子过来和她相认的意思吗?

看孩子的样子是一点儿也不知晓,所以要不要相认,主动权在她。

可当初是她不要孩子,如今又如何开得了口相认。

合悦亲自走下高台,站在秦子栒面前,这还是这些年来,她第一次与这孩子离得如此之近。

在他还小的时候,偷偷去看过的不算。

秦子栒总觉得这位门主看他的眼神怪怪的,要说把他当作可以勾搭的对象指定不能。

合悦察觉到秦子栒的神色,抬手将法衣收起来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储物袋,以及一个玉牌。

“这储物袋里有我给叶挽长老的谢礼,玉牌里边封了我一道神念,且当做你跑这一趟的谢礼吧。”

秦子栒没想到对方会给这么重的礼,储物袋里倒能接,毕竟是叶挽捡到补好的,但这神念玉牌一般都是长辈给晚辈护身用的,拿来给他一个跑腿的当谢礼,有点不合时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