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九殊把这只小手抓下来,“错了,是你娘亲陪着你长大,爹爹往后也陪着你。”
“也陪着娘亲!”岁岁不肯落下她娘一点点。
叶挽:真是为娘最贴心的小棉袄。
厉九殊看向叶挽,“自然。”
叶挽低头看看怀里香香软软的乖崽,又看看目光幽深的男人,决定这春心还是不按了。
她摸摸闺女的头,起身说:“好了,岁岁先去跟树哥哥他们玩,娘亲有话和爹爹说。”
“岁岁不能听吗?”岁岁歪头,仿佛在说有什么是她四岁崽崽不能听的吗。
叶挽猛然想起自家崽崽有多爱听大人讲话。
她点点闺女的小鼻头,“不能。”
“那我也去和树哥哥他们说悄悄话,不让你们大人听,哼!”
岁岁奶声奶气地哼了声,十分傲气地迈着小短腿转身往外走。
小背影要多有气势是不可能的,除了萌就是萌。
叶挽赶忙跟出去。
岁岁会飞后,都不用边云或小黄黄来接,自己扑腾着就飞下去了。
三头身的小身板,奶唧唧一团,双臂伸展,直飞而下。
叶挽有被萌到,担心地看着,直到岁岁安全着陆才收回目光。
叶挽看向站在身边的厉九殊,厉九殊转头看来,四目相对。
男人与生俱来的尊贵,再加上强大的修为地位,举手投足间看似雍容自若,实则不容置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