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九殊深邃的目光落在叶挽精致明艳的脸上，有不解，有好奇，似乎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。

叶挽被看得心里直发毛，眉峰微微上挑，“我是说真的。”

厉九殊放在叶挽脑门上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，定住叶挽的法术解开，叶挽被那两根手指按得倒退几步。

叶挽暗暗磨牙，心里默念：打不过，打不过。

“天道标记？你做了什么？”厉九殊饶有兴致地问。

叶挽一怔，心里暗暗松口气。

只看到天道标记，没发现系统，也没发现她灵魂有异。

也对，她都没感觉到识海被入侵，没发现也正常。

叶挽眼睛下意识转动思考，厉九殊不由想起岁岁有什么想法时也是这样子。

果然，谁养像谁。

只不知她怎的就被天道标记了。

天道标记与天道誓约不同，天道誓约是准许，天道标记是锁定，往往是用来维持天地平衡，防止某些超脱法则秩序的存在。

这种标记代表天道对其进行审视和界定，一旦超过规定的界线，天罚神雷可以直接落下，灭仙弑神不在话下。

他很好奇这个叶挽做了什么，能让天道将她标记，明明不是什么顶级天赋之人，也没有什么能扰乱法则秩序的体质。

“什么天道标记？”叶挽装傻。

也不是全装，她都不知道还有天道标记这玩意，跟天道有约是真的。

厉九殊深深看了她一会儿，抬手。

叶挽立马警惕地后退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