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点点小脑袋,“嗯!它都断了,一定很可怜,让它回家吧。”
然而,话音刚落,残剑“咻”的脱离太上长老的手,掉落进岁岁怀里。
岁岁睁大眼捡起掉在怀里的剑,奶声奶气地问:“你不想回家吗?”
残剑飞回来仿佛已经用尽了它所有力量,没再给出任何动静。
太上长老也是始料未及,虽有一缕魂魄,但应该没有意识才对,除非它本能感应到跟着谁更好。
“太上爷爷,它不想跟你回家哦。”岁岁举起手里的剑。
“那一定是因为岁岁太可爱了,它想跟岁岁一起玩,岁岁还和之前一样带着它好不好?”太上长老立马有了决断。
“师叔祖……”
崇蕴有些不放心,这可是唯一能让小师叔复活的机会,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,如今还要把它交给一个三岁奶娃保管吗?
“老夫相信长流剑的选择。”太上长老说。
崇蕴也只好接受,拿出折回来想要给的谢礼,上前蹲下身,对岁岁说:“岁岁,这把剑对姨姨很重要,你帮姨姨保护好它好不好?”
“太上长老,长老,要不还是把剑拿回去吧?岁岁还小,今日的话听进去了,说不定明日就给忘了,说不准往后会拿剑来做什么,就像刚才的挖野菜。”叶挽斗胆上前打断。
岁岁可以把剑收起来,但不能要求她保护好剑。
一个三岁小孩,说风就是雨很正常,万一到时候剑出了什么意外,该怪谁。
“岁岁就拿来挖了一棵野菜哦,以后不会啦。”岁岁举起一根小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