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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流,长流,岁月长流,你我长流。

听闻剑修都把剑当媳妇,这俩字是我刻的,小师叔往后握剑握的是谁呢。

……

禁地里,太上长老正强压着伤口发作时的腐蚀之痛,忽然腰间的魂牌有微弱的光一闪而逝。

那是靖徵死后,哪怕魂牌破裂他也硬是修复好了,不知是当做念想,还是幻想有朝一日魂牌能重新亮起。

微光闪过的时候,太上长老恰好低头,恰好就捕捉到了那点微末之光。

他顾不上旧伤发作,握着魂牌出了禁地。

出了禁地,太上长老立于高空,神识一扫,便看到了在长流峰上的崇蕴,也看到了她手里拿着的剑。

“这是……靖徵的剑?”

太上长老落在崇蕴面前,顾不得跟神树小祖宗问好了,他伸手将剑摄到手中。

“师叔祖。”崇蕴收起悲伤,弯腰行礼。

“太上长老。”叶挽也没落后。

“竟真是靖徵的剑,”太上长老用手颤抖地抚着残剑,“当年战后,我曾在战场里寻过靖徵的剑,却如何也寻不着,直至将战场迁移至四合秘境才罢手。”

太上长老不知道,当初长流剑凭着最后的意识卷了一缕主人的魂魄附于残剑上,可惜残剑不聚魂,等太上长老找到残剑,那缕微弱的魂魄也散了。

这一次岁岁意外跑到五千年前大战刚结束的战场,捡到残剑放进星罗石,星罗石具有养魂之效,天时地利人和,终是与天争得一线生机。

太上长老将魂牌与残剑汇于空中,开始掐诀施法。

“亮,亮了。”崇蕴看到魂牌竟然有了微弱的光,激动又害怕地看向太上长老,“师叔祖,亮了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