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我们十几万大军,都能按照此法练兵,过个一两年,我们所拥有的军队,那就真的是一队所向披靡的精锐之师了!”
曹老爷子眼睛晶晶亮地点点头,目光中满是期待之色,他轻轻摸着书册,笑着说道,“这练兵之法,在我看来,比火药的威力还要凶猛,也更为珍贵!”
“父亲说的是。”曹中岳笑着说道,
“但不管是火药,还是这练兵之法,儿子向折钰索要,这孩子虽然不愿承认我是他生父,但是,却从来不会拒绝我的要求,都是据实已告。
这也让我对这孩子更加的愧疚了,总是想着能够在军需或是军饷上多弥补一下他。
可是,说实在的,就他现在手里握着的东西,不管是白糖,肥皂,还是厕纸,还是白纸,那都能给他带来白花花的银子。
银子,他还真的不缺啊!”
曹老爷子认同地点点头。
不管是肥皂还是厕纸,只要没有人仿造出来,那就是垄断和统治的,利润大的超乎想念。
没有人能在习惯了肥皂和厕纸的干净方便后,还会舍弃它们,而那些不缺银子又惯会享受的贵族,更是坚定的拥护者。
“既然他不缺银子,就给他兵,给他权!”曹老爷子拍板道,“他现在是什么职位?”
“副指挥使。”
“太低了,怎么也要是个四品将军,能够统领一万兵马了。”曹老爷子说道,“等长平关口的战役结束,就给他升官,给他派人吧。”
“是,父亲。”曹中岳欣喜地说道,“有父亲的支持,他就是做个郡守也是行的。”
“他还年轻,太过拔苗助长,对他反而不好。”曹老爷子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