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钰之前从未对此怀疑过,但是,当意识到娘亲的身份不一般之后,他对娘亲是否真的死了都不禁产生了疑问。

因为这个念头,折钰心中很是难过,也有些愧疚和纠结,他怎么能这么怀疑娘亲呢!

“折钰,想什么呢?”曹中岳碰了碰折钰的胳膊,让他回神,试探得问道,“你脸色很不好,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
曹中岳说这话时,眼神中闪过一丝丝的期待,甚至他的目光似有若无地他腰间的荷包瞄了一眼。

折钰应该看到他的荷包了吧?

没错。

这个荷包是曹中岳故意佩戴的,就是为了试探折钰的。

而之所以采取这么迂回的手段,是因为他能感觉到折钰对他的抵触,他怕直接摊牌,折钰不说实话。

现在他眼见折钰开始神游,曹中岳心头不禁暗喜,觉得折钰这是看到荷包的表现。

然而等他问出口了,听到的却是,

“郡守,我在想怎么买一千头猪仔的事,因为数量太多,也不认识这方面的商人,一时有些苦恼。”

“……”曹中岳差点被噎地内伤。

他狠狠地看了折钰一眼,转过头,不想搭理他了。

折钰暗暗松了一口气,曹中岳不来骚扰他,正合他心意。

这一顿酒宴,折钰宛如行尸走肉一般,吃的索然无味,只盼着快点结束。

不过,等酒宴结束后,曹中岳依然单独叫住了折钰,没再进行试探,而是直接摘下那个荷包,冲折钰问道,“这样的荷包,你也一定见过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