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真甜!”裴石瞪大眼睛喊道,又将手指在嘴中含了含,继续品了品,然后惊奇地看向沈谦,“子源,我听说帝都的白糖也是从你沈家流露出去的,莫非制作秘方在你这?”

沈谦笑着点了点头,指了指折钰,“这法子还是折钰无意中发现的,和我没多大关系,我们沈家也就是卖白糖的。”

裴石看看旁边神色淡然的折钰,人家都喝了一壶酒了,也没见上脸上头,反观自己,都喝的要大舌头了。

“子源,折钰,这就是你们的不是了,这么好的物件,你们发现了,都没想着告知我一声?!”

裴石想到这,不禁生气地说道。

“裴大人,您且息怒,我们一开始就只当这是小小的白糖,就是稀罕,那也是吃的糖啊,我们没觉得是好物件。”

沈谦早就想好了说辞,一脸无奈地说道,

“是我六弟从帝都一路卖货,顺道来看望我,我就将这白糖让他带着去卖,可不曾想这小小白糖居然被人如此吹捧,你说这世道荒不荒唐?!

唉,我看到六弟的飞鸽传书,也是又惊又叹,心中没有一丝欢喜,反而满满的都是心痛啊!”

裴石刚才饮了一盏茶,又听沈谦这一番话,酒已经醒了大半,心中的怒气也消散了,而是附和道,“子源,你的心情我万分理解啊。国君不明,不理朝政,让黎党等奸臣当道,出的荒唐事还少吗!

他们都是些只为自己谋利的鼠辈,搅的官场乌烟瘴气,让百姓们艰难求生!

从国君到大臣再到贵族,他们就爱追捧这些稀罕物,甚至为了这小小白糖一掷千金,却不愿意睁眼看看,黎民百姓饿死冻死的无数啊!”

裴石满心痛楚无奈地说完这番话,无力地再饮一杯酒,辣酒入喉肠,却是满嘴满心的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