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是阴阳怪气骂别人没儿子的二当家,用拐棍把七个女娃从山洪里拽出来,自己被冲走了;
屠老六骑着瘸腿老马,抢救出最后四袋粮食和三块腊火腿;
我们一家来不及跑,被卷进泥水里。
几个青衣人突然出现,先将陆天行救出去。
那小兔崽子都当了土匪还是那么心善,指挥那两人将半昏迷的我和胖丫也从塌了半边的房子里救了出来。
我不是傻子,当然知道他们是将军夫人留给陆天行的暗卫。
我想:将军夫人真是狠心,她的属下只救陆天行的恩人,却不肯对寨子里其他人施以援手。
就因为我们是土匪?
或许,她巴不得我们都死了吧,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,她的侄儿也是土匪。
我们办不起葬礼,所以只对着满地狼藉唱了一宿山歌。
唱得很难听,难听到所有人都哭个不停。
看着破破烂烂的山寨,大当家决定重新开始抢劫。
十八岁的屠十两,也该同大人一起下山了。
行动前夕,我又看到了那几个青衣人。
他们护在一个贵妇人身后,带她偷偷来见陆天行。
我想,那应该就是陆天行的姑姑了。
我那便宜儿子会跟她走吗?
真走的话,我还能向他讨要当初买药救他花的银子吗?
二两或十两都行,够给寨子里剩下的人买一个月的口粮了。
十四岁的胖丫已经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,正帮我给大家熬粥,此时忽然问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