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棠看着他,“勾引我不是大错?”

公仪琢:……

“我的意思是罪不至死。”

李应棠知道只是他心善而已,“那好吧,既然国师都求情了,那就不杀了,先拖下去关着。”

听自己逃过一劫,清蕖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,被德全架着脱了出去。

德全小声道:“幸好国师来了,不然你这条小命就完了,以后切记不要再招惹陛下了,陛下的心里只有国师。”

清蕖:……这死皇帝还挺专一的。

等殿内没人了,李应棠抱着公仪琢在椅子上坐下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
他原本想着批完这些奏折就去孔雀宫找公仪琢一起用午膳,没想到公仪琢自己过来了,他们还真是心有灵犀。

公仪琢道:“没什么,就是想你了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
他现在和李应棠的关系差不多已经公开了,没必要再藏着掖着,想男朋友过来看看怎么了?

李应棠听他这么说,心中顿时火热,扶着公仪琢的后颈吻了上去,很自然的伸手去解公仪琢的衣带。

公仪琢:……亲亲抱抱也就算了,他只是过来看看人,没想做这个。

他摁住李应棠的手,“快用午膳了。”

李应棠嗯了一声,手继续往他衣襟里摸,“朕先吃一点。”

公仪琢脸一红,这是要先吃点什么。

“不行,你忍一忍,还是等着吃午饭吧。”

白日宣淫是昏君才做的事。

都这样了,李应棠怎么能忍的下去,他拉着公仪琢的手摸了摸,“等不到了,刚才我喝了那个宫女奉的茶,里面好像下了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