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谁能忍得住?

反正他不是正人君子,他忍不住。

穆越廷试探着伸手,握住了容瑾的手,容瑾下意识想把手缩回来,但是忍住了。

他耳根更红,抿了一下唇道:“你不是说只是来看看的吗?”

穆越廷嗯了一声,“我食言了。”

容瑾:……认错认的再干脆利索又能怎么样,又不该,还屡次再犯。

他看了穆越廷一眼,正对上穆越廷的视线,忙到半夜一直没有休息,穆越廷的眼睛里有不少红血丝,下巴上的胡茬都冒了出来,一看就很疲惫。

他心慌又心软,“夜已经深了,今晚你就在我的寝殿里休息吧。”

他抬手指了一下寝殿另一侧的小榻,想让穆越廷去那里睡,但他刚说了一个“你”字,穆越廷就拉住他的手腕,把他扯进了怀里,吻了上去。

容瑾:!

怎么又是这样!

他伸手想要推开穆越廷,穆越廷贴着他的唇道:“瑾儿,我有些难受。”

听他说难受,容瑾挣扎的动作一顿,紧张起来,“你受伤了,哪里?”

穆越廷低笑了一声,拉着他的手,“这里。”

容瑾:……

他像是摸到了一大块火炭,灼的他想拎壶冷水来给穆越廷浇水,脑子里不由得又想起了穆越廷站在浴桶里时的模样。

容瑾:()

小小年纪怎么能长成这样

他慌乱的想把手收回来,“你、你怎么能这样。”

穆越廷嗓子哑的厉害,天知道容瑾的手摁上去的时候,他差点就立刻缴械了。

他低头凑到容瑾耳旁,“大祭司,你可怜可怜我?”

要知道他从小就没了爹,后来又没了娘,偌大的穆家就只剩下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