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后顿了一下,对李应棠笑道:“现在再叫太子有些不合适了,应该叫陛下才对。”
李应棠面对云崖的时候,其实才最老实,“您是玉奴的师父,那也是我的师父,师父不必如此客气,叫我名字也行。”
云崖:……
罢了,勉强也算是个好孩子。
四人一起回了公仪琢的寝宫,云崖道:“我和靖安本来打算在春典后就离京回西南,没想到这一拖延就拖延到了现在。”
如今都已经四月份了,花红柳绿,倒是好时节。
公仪琢不舍道:“师父,你们要走了吗?”
云崖点点头,“离开西南太久,那边也有许多事要忙,我和靖安也该回去了,不过不是现在走,等新皇登基后。”
那就是还有半个月的时间,还好。
别离有了期限,时间就变得紧迫了起来,公仪琢想多些时间和云崖相处,还有容瑾一起,只是今天他师兄怎么没一起过来?
公仪琢正想让采薇去叫容瑾过来一起吃午饭,云崖拦住他,脸颊微红有些尴尬道:“你师兄有事要做,这次就先不叫他了。”
因为昨日宫变,孔雀宫里的人虽然没出事,但是也受了惊,公仪琢就放了两天假让大家好好休息,应该没什么事要做才对。
云崖说的太委婉,见他一时没明白,萧靖安揶揄笑道:“昨天过了半夜,瑾儿的寝宫里来了人,我还以为是叛军余孽,没想到是穆小将军。”
“穆小将军忙到半夜,估计也是累了,来不及出宫休息就就近来了孔雀宫。”
这是能就近的吗?
公仪琢:……好了,不用再说了,他明白了。
他忍不住畅想了一下,脸颊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起来,轻咳了一声道:“那就不叫师兄了,我们先用午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