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挖个坑埋了吧。”

他说完抱起公仪琢,朝着孔雀宫内走去,“把胡御医叫过来。”

公仪琢面红耳赤,小声道:“你抱我做什么,这么多人看着呢。”

李应棠道:“国师受伤了,怎么能自己走。”

公仪琢:……他觉得这个理由很充分吗?

而且现在明显是李应棠伤的更重吧?

“你的手还在流血呢。”

李应棠顺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,笑道:“小伤而已,国师不用客气。”

公仪琢:……死了算了。

不等回到公仪琢的寝宫,容瑾、云崖和萧靖安就过来了,看到公仪琢被抱着,身上还有不少血迹都惊了一下。

两人急忙走过来,围着公仪琢道:“怎么受伤了?”

他们本来已经回寝殿中休息了,刚要睡着就被雷声惊醒了,匆匆赶了过来。

公仪琢有些尴尬,“没事,就是破了一点皮。”

李应棠道:“先进屋再说。”

他继续抱着公仪琢进了他的寝殿,公仪琢从他身上下来,在凳子上坐了下来。

容瑾还以为他是腿受伤了,所以李应棠才抱着他,看到他行动自如,屁股上还有一个血手印后眼角抽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