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宫女匆匆走出来对李应棠道:“太子殿下,荣妃娘娘小产,胎儿没有保住,不过荣妃娘娘性命并无大碍。”
李应棠淡淡嗯了一声,他对荣妃死没死无所谓,只要她肚子里的孽种没了就行,现在就只剩下跑了的李应樾了。
李应樾被心腹护着冲出了养心殿,但是身后很快就有大批禁卫追了上来。
他来不及多想,让心腹断后,自己骑着马继续朝着前面跑去,在跑到一个拐角的时候从马上跳了下去,就地一滚,钻进了一旁茂盛的花丛中。
李应棠既然知道他要造反,那就不可能只在养心殿外安排了人,皇宫外肯定也有,他就算吃能冲出皇宫也会被抓住。
李应樾忍着还没有完全长好的腿上传来的剧痛,在钻到了花丛深处,他现在只能先找个地方藏起来,伺机找出机会出宫。
李应棠在养心殿里等了一会儿,本来以为李应樾很快就会被抓回来,没想到等王忠回来后,却说人追丢了。
王忠很是忐忑,丢了这么大的一个人,太子这次肯定要发飙了。
但是李应棠却只是哼笑了一声,“裕王肯定还在宫里,指不定藏在哪个犄角旮旯,宫外的守卫先不要撤,让人继续找,找仔细些,狗窝也不要放过。”
王忠:“……是。”
太子如今的脾气真是好了不少,只是言语依旧犀利,裕王就算再怎么样也不会藏到狗窝里去吧,再说狗窝也装不下啊。
李应棠藏在花丛深处,躲避着来搜查他的侍卫和禁军,眼看一个侍卫进了花丛离他越来越近,他目光阴沉,藏身到了一座假山后。
公仪琢在孔雀宫中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渐渐停了,忍不住问道:“宫变是不是结束了?”
萧靖安道:“应该是,我再出去看看。”
他刚要离开明王殿,李应棠就进来了,他身上有明显的血迹,脸颊上也有几滴血,像是受伤了。
公仪琢看到他,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,“你受伤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