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终于忍不住了吗?”
李应棠眉梢微挑,“让人保护好孔雀宫,我去皇帝那儿看看。”
王忠道:“殿下,您自己去太危险了,要不要带几个人?”
李应棠道:“不必,裕王那般胆小,把他吓退了怎么办,让人在暗处藏好就是。”
王忠:……真胆小的人怎么敢逼宫造反。
此时养心殿中,李靖瑜还躺在床上,自从他那日晕倒,就再也没能从床上爬起来过,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,也就他是皇帝,不然一般人早就不耐烦了。
荣妃在床边时候,端着一碗药一勺一勺的喂给李靖瑜喝,她如今怀孕差不多有五个月了,肚子大了不少,但还是每日都来照顾李靖瑜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和皇帝是真爱。
李靖瑜虽然动弹不了了,但心思还算活泛,咽了口药后道:“宫中最近可有发生什么事?”
荣妃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唇角,“倒是没什么大事,就是……”
她眉头微蹙,似是有些不好说,李靖瑜道:“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,朕是皇帝,不得隐瞒。”
荣妃心里有些嘲讽,都躺床上半死不活了,就算是皇帝还能做几时?
不过她面上没有表现,柔柔弱弱道:“臣妾最近听闻,太子总是往孔雀宫跑,不过说不定是为豫州水患祈福。”
李靖瑜听完哼了一声,胸腔剧烈起伏了几下,“这逆子……”
他的太子他能不知道,李应棠这性格能是为豫州祈福去的?十成十是为了国师。
他昏倒那日李应棠和公仪琢来看他,他当时虽然没看出什么来,但是后来越想越觉得不对,李应棠对国师的态度与对旁人确实不同。
他倒不觉得他和国师之间有什么的,但是这逆子十有八九是真对国师有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