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琢红着脸道:“男子承欢与女子不同,一不小心就会受伤,这个很好用的。”

没办法,他师兄就算知道什么是吻痕了,生理健康知识也肯定没有多少,只能他来科普了。

这小瓷瓶是冰冰凉凉的,但是容瑾知道了用途后,却觉得跟火炭一样烫,手一抖直接扔到了被子上。

公仪琢也害羞,但还是劝道:“师兄你试一下就知道了,这个药膏真的比别的好用。”

容瑾:……这真的是他师弟吗?

他一直觉得公仪琢还是个小孩子,怎么懂得这么多!

绝对是太子惯坏的!

他拉起锦被躺会床上把脑袋一蒙,不愿意接受现实,“你快点拿走,我用不着。”

公仪琢:?

怎么会用不着?

他趴在容瑾身旁,“师兄,你和穆小将军还没有那什么吗?”

容瑾缩在被子里已经快被自己点着了,听公仪琢这么问,他慌乱道:“你怎么知道,是穆……”

除了穆越廷还能有谁,不过公仪琢也算是明白了,应该是没做到最后一步。

也是,他师兄对大明王的信仰那么虔诚,这次从豫州回来能知道吻痕是什么,他已经很惊讶了。

他这段时间一定很纠结,所以胡老御医才说他忧思过重。

公仪琢道:“师兄,你不要想太多,大明王很开明的,没有怪罪我和李应棠,定然也不会怪罪你和穆小将军。”

“孔雀宫的禁令是人定的,从来不是大明王定的,说不定大明王从来就没有过这个想法,我们需要做的应该是帮大明王守护好大虞百姓,就如这次豫州水患。”

容瑾听他这么说心里很是触动,把被子拉了下来看着他,“那你说师父,会不会对我很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