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情,容瑾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润了润喉咙。

公仪琢顺手把杯子又给了李应棠,对容瑾道:“师兄,你去了一趟豫州清瘦了好多,刚才胡御医说了,要你好好休养。”

“还有,”他咬了咬唇,“是我不该瞒着师兄,但是我与太子的事大明王是真的同意了的。”

容瑾握住他的手,看着李应棠,“是不是太子逼你的?”

他虽然对李应棠有所改观,但是对公仪琢更加了解,要不是太子主动,他师弟绝对不会动心。

李应棠挑眉,伸手揽住公仪琢的肩,“师兄说的这是什么话,我与玉奴是两情相悦。”

容瑾:……

叫谁师兄呢,叫谁师兄?!

他的表情瞬间变得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,恨不得再晕过去。

公仪琢立刻给他拍背顺气,扭头瞪了李应棠一眼,用眼神示意他能不能不要再添乱了。

李应棠最喜欢他生气瞪人时的眼神,俯身亲了一下他的眼睛,“东宫还有事,我先走了,你和师兄好好聊聊。”

或许可以问问在豫州的时候都发生了些什么事。

师兄还在身边呢就亲,李应棠真的开放的不像个古人。

公仪琢踢了一脚他的小腿,红着脸小声道:“快点走吧你。”

刚才让他走的时候就磨磨蹭蹭的,拖到了容瑾回来。

容瑾:……没眼看。

李应棠终于走了,这时寝殿里面才是真的只有师兄弟二人。

容瑾道:“你与太子……是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