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:……高兴就能兽性大发吃人吗?

他伸手推了穆越廷一把,“起来。”

穆越廷让开,把他也拉了起来,他摸了一把容瑾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,拿了条布巾过来给他擦头发,“怎么不擦干头发就过来?”

容瑾现在还有点懵,他现在都有些怕穆越廷了,这人真跟头狼似的。

他拢了拢散落的衣领,“我不是说了不要再做这样的事……”

而且穆越廷也是答应了的,竟然这么快就出尔反尔,辜负了他的信任。

穆越廷眸色微深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大祭司宽衣解带,不是在邀请我吗?”

容瑾:?

他什么时候宽衣解带了?

他脸颊红透,把衣领拉的更高,“我就是……想问问你这些是什么而已。”

这些?

穆越廷略一想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,忍不住轻笑,凑到容瑾耳边道:“是吻痕啊,大祭司连这也不知道吗?”

他伸手隔着衣服在容瑾的锁骨位置轻轻摩挲了一下,这里有一个他刚留下的。

容瑾轻颤了一下,脸红的快冒烟了,但是他为了真相还是问道:“那有没有别的方法,也造成这样的痕迹?”

“比如起疹子,被虫子咬什么的。”

穆越廷很是诧异,不太理解他为什么要问这个。

“起疹子和虫子咬都会鼓包吧,和吻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。”

容瑾:……

他不要听这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