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琢:……又乱吃醋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我叫你秋郎的话,我以后也可以叫你大郎。”
李应棠:……不知为何,感觉大郎这个称呼不太好。
两人来到明王殿,明王殿里常年灯火通明,殿内燃着香烛,也很是温暖。
公仪琢走到孔雀大明王的金身塑像前,先是点燃了三炷香插进了香炉里,然后对李应棠道:“你既然都来了,也上柱香吧。”
李应棠从他手中接过线香,对大明王虔诚道:“您应该看到了,我对玉奴一直极好。”
公仪琢脸一红,“在大明王面前,你不要乱说。”
李应棠将线香插进香炉里,挨着他刚才插进去的香,“我哪里乱说了,玉奴你觉得我对你不好?”
好倒是好,就是太色了一点。
公仪琢脸红红的,“那也要看什么能说,什么不能说。”
李应棠道:“大明王又不是看不到。”
大明王可是全知全能。
公仪琢受不了了,瞪了他一眼,“你要不是来虔心祈福的,就回东宫去。”
李应棠见他恼了,见好就收,和他一起跪坐了下来祈福。
公仪琢缓了缓,等脸上没有那么热了后,闭上眼双手合十,嘴中默念经文,为远在豫州的容瑾和穆越廷祈福。
李应棠则是在一旁欣赏他诵经祈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