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迅速给穆越廷上药包扎完,把东西往药箱里一划拉,夹着药箱就告辞了,飞速跑走。

容瑾有些奇怪他窜的这么快干什么,或许是人有三急?

他打开食盒,将里面的一个瓷盅拿了出来,“汤还热着,你趁热喝了吧,这两日好好修养。”

“你是这次来豫州赈灾的钦差,身体重要。”

他将猪血汤拿出来就要走,穆越廷起身一把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别走。”

容瑾颤了一下,“穆小将军,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,你我还如往常一般,但你若是还要提的话,我就只能不见你了。”

即便孔雀大明王没有降罚,他也过不去自己心里的那道坎。

穆越廷一怔,缓缓松开了他的手腕,干涩道:“我……不会了。”

这是容瑾想听到的,可是真听到了后心里确实五味杂陈,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来,最后只是抿了抿唇,离开了房间。

穆越廷看着他离开,良久后才叹了一口气,将那盅猪血汤的盖子掀开放到了一边。

猪血汤的味道飘散了出来,温暖了一点他拔凉拔凉的心。

他拿起勺子喝了一口汤,他刚才骗容瑾了,他才不会放弃呢,表哥教过他,一定要脸皮厚,死皮赖脸才能追到人。

——

公仪琢正吃着晚饭,突然觉得有些心悸,蹙眉揉了揉胸口。

李应棠注意到了,关切道:“怎么了,是噎着了还是烫着了?”

公仪琢:……他都多大人了,吃个饭还能噎着烫着。

李应棠已经靠过来了,伸手摁在他胸口上,“孤给你揉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