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流言本身有问题,说起来春典昨日才举行,这流言传的确实太快了些。
而且国师身份尊贵,一般人根本就不敢妄议,现在确实街头巷尾都在传,连宫里的后妃都知道。
李靖瑜眉头微皱,他这些年是不怎么管事,但是他能当上皇帝,智商还是有几分的,很快就觉出了不对。
难道是有人借香断之事,故意构陷国师?
只是构陷国师对这人又有什么好处?
公仪琢见他动脑子了,微微放松了一些,继续道:“本座刚才刚从明王殿出来,询问了大明王春典上香断之事,可是孔雀宫的神侍侍奉不周,大明王并未有所表示。”
“本座在听说流言的时候,除了关于我的,还有太子的,太子去年秋狩遇刺,没想到今年春典上又流言缠身,陛下您说,太子身边,怎么就这么多事端呢?”
他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,李靖瑜虽然没有全信,但是结合今天早上那些大臣齐齐上书要求废太子,他也有些怀疑起来。
他是争夺过皇位的人,知道太子之位有多么诱人,李应棠是他的长子,自先皇后死后他没有再封后,所以也是他唯一的嫡子,先前其他皇子年龄还小,没有人能跟李应棠争。
但是这几年,成年的皇子越来越多了。
李靖瑜越想越觉得,太子可能确实是被陷害的。
李应棠在朝堂上有一句话说的对,这些年他杀的人何时少过,没道理大明王忍到现在才降罚。
公仪琢见他脸色不断变化,没有再多说,刚才那几句话他脑袋飞速运转都快冒火星子过载了,现在需要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