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琢:……辛苦穆小将军了。

李应棠挑眉,“你担心他做什么,他高兴着呢。”

这事和孔雀宫有关,穆越廷处理这件事,就有更多进孔雀宫和容瑾相处的借口。

明白过来的公仪琢:……总感觉对不起师兄。

李应棠看了一眼他的书案,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在忙?”

公仪琢道:“师兄也在为香断和流言的事忙碌,我帮不上忙,就多处理一些公务。”

听他这么说,李应棠道:“快处理完了吗?”

公仪琢点了点,“还有一点点。”

李应棠没有阻止他,陪他把最后一点宫务处理完了。

公仪琢将书案简单收拾了一下,和李应棠一起洗漱完上床休息,他摸了摸李应棠的眼睛,今日春典李应棠这个太子也挺忙的,又为流言的事忙了半天,虽然他精神看着还好,但是眼底还是有淡淡的疲色。

他想了想道:“裕王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就是幕后黑手的事,只是我们还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事都是他做的,他平日在我面前的表现还行,不如等他再来孔雀宫的时候,我找他套套话?”

他想帮上一点忙。

不过李应棠听他这么说,立刻搂紧了他的腰,“不许见他,更不许跟他说话。”

皇城中的流言一开始只是针对他,后来才传出关于公仪琢的,显然第二条流言是后来安排的。

裕王要只是想当太子,没有必要把公仪琢也拉下水,通过这条流言他算是看出来了。

李应樾一开始可能只是嫉妒他是太子,现在他也嫉妒他和公仪琢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