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琢觉得香断肯定不是大明王降罚,要真是降罚李应棠早该挨雷劈了,他和容瑾在从祭台上下来后就讨论过,应该是有人动了手脚。

不过这事他们现在还没有证据,不好跟李靖瑜说,那人敢在春典上动手脚,图谋绝对不小,还是暂时不让李靖瑜这个昏君知道的好。

公仪琢道:“陛下暂且不用担心,这件事暂且还没有定论,不一定是陛下的原因,本座会好好跟大明王说说的。”

外人都以为孔雀宫的神侍是能和大明王交流的,就算一般的神侍不能,国师肯定是能的。

李靖瑜听他这么说放心了一些,对公仪琢道:“那就拜托国师了。”

公仪琢颔首,送李靖瑜离开了孔雀宫。

等李靖瑜走后,公仪琢松了一口气,系统道:“我就说没事吧?”

公仪琢道:“虽然暂时把皇帝应付过去了,但是这件事还是要查明白,不知道师兄他们查的怎么样了。”

容瑾没有跟他一起回孔雀宫,留在祭台那里调查,公仪琢身为国师不能表现出异样来,省着让其他人更担心惶恐,只能容瑾在那里。

除了容瑾外,还有穆越廷和云崖,他们两个在春典结束后也没有离开。

容瑾在香断后就怀疑香炉有问题,等祭台周围的人散去后,立刻就去检查了香炉。

原本春典结束后,香炉里面的灰就要被清理掉,容瑾制止了要清理香味的神侍,直接让人把这顶香炉抬到了一旁的屋子里,换了一顶新的香炉上去。

三人齐聚在屋子里围着香炉,容瑾又插了一炷香进去,他插的是公仪琢第一次插香的位置,也就是香炉的中间,过了没一会儿,这柱香果然又断了,他又插了几柱香在香炉的周围,这次香没有再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