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坚定的拒绝了,“要是在春典前减不下来就麻烦了,你别捣乱。”

这怎么能算是捣乱呢,李应棠摸着他都瘪进去了的小腹,凑到他耳边道:“那吃点别的,不会胖的……”

听着他的话,公仪琢脸红透,想得美,他说过就只那一次。

第二天天亮之前,李应棠照例醒了过来,趁着天还没亮离开孔雀宫。

他起床的时候公仪琢也醒了,不过没有搭理他。

李应棠知道他在装睡,穿好衣服后又折了回来,手伸进了被子里面乱摸。

公仪琢摁住他的手,睁开眼羞恼道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李应棠笑了一声,“昨天我走的时候,玉奴你还舍不得。”

昨天是昨天,今天是今天,能一样吗?

因为昨晚的事,公仪琢还有些生气,把他的手拿开从被子里扔了出去,“你今晚别来了。”

不仅赶他走,晚上还不让他来了,李应棠知道自己昨晚是有些过分,把人惹生气了。

但是要说后悔的话,他不后悔。

他俯身亲了亲公仪琢还微肿着的唇,“等白日我让德全再送瓶秋梨膏过来给你。”

不后悔是不后悔,心疼是心疼,公仪琢不仅嘴肿着,嗓子也有些哑。

公仪琢拉起被子把下半张脸盖住,不让他亲,用眼神催促他快走。

秋梨膏是用来治这个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