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琢就喝了两口粥就不想喝了,一是没胃口,二是嗓子不舒服,喝不下去。
他昨晚就没吃多少,采薇看的实在是忧心,去冲了一碗秋梨膏糖水过来递给他,“冕下喝点糖水吧,嗓子能舒服些。”
这秋梨膏还是李应棠送来的,公仪琢看了一眼,就生气道:“不喝。”
采薇:……国师以前从来没有发过脾气,和太子在一起后倒是有好几回了。
不过这样也挺好的,人都有喜怒哀乐,哪有只高兴不生气的,而且国师就算是发脾气也只是对着太子发。
冤有头债有……不对,就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而已,发点小脾气感情说不定能更好,正好也让太子知道国师对他纳妃的态度。
公仪琢不喝,采薇没有劝,把碗放到床头边的一张小矮桌上就离开了。
房间里没了其他人,公仪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身体不舒服,心里也不舒服。
早知道他刚才就让李应棠过来了,说清楚了他现在就不用这般烦闷。
他翻身的时候没有注意到,房间角落中传来的一点声响,这声音他要是听到了话就会很熟悉,是开窗的声音。
李应棠是走了,但他刚离开孔雀宫,就又翻墙进来了,大白天摸进了公仪琢的寝宫里。
他就没打算真走,遇到胡老御医,听到他说公仪琢真的染上了风寒,还气的不轻后更是心急,不来见见公仪琢,他怎么能放心的下。
他熟练的翻窗进屋,走到床边,公仪琢还在里面翻来覆去。
李应棠听到他闷声闷气的说了句什么,“……不喜欢他了。”
不喜欢了?
那怎么行!
他撩开床幔,“玉奴,我从未想过纳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