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担心太子会误会,所以才过来的。

李应棠看到她,问道:“玉奴为何不见孤?”

难不成是真生病了,要是真生病了那他就更得见了。

采薇道:“这……宫中都在传殿下您要纳妃的事,冕下听了后不怎么开心。”

这事李应棠已经想到了,但是他觉得不止如此。

“纳妃的事是无稽之谈,玉奴怎么会这么不信任孤,我去见玉奴跟他说清楚。”

见他这就要去,采薇急忙道:“殿下,冕下当然是信任您的,只是……”

李应棠停下脚步,皱眉道:“这是什么?”

这些人说话总是吞吞吐吐的,就不能说的痛快点吗,他就那么吓人吗?、

采薇道:“其实昨晚冕下等您一直等到半夜,可您没来。”

昨晚公仪琢早早就让她回去休息了,但是她不太放心,就没有真回自己的房间,一直在寝殿外间候着。

国师房间的灯烛一直到半夜才熄灭,她都看在眼里。

李应棠一怔,没想到会是这样,他昨晚还想过过来,但是怕影响他休息就没来,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让公仪琢白等了他半夜。

怪不得今天不愿意见他,肯定是等生气了。

不过知道了缘由是什么,他松了一口气,对采薇道:“是我不好,我现在就去跟他解释。”

但采薇又拦住了他,“殿下,冕下现在正在气头上,您去了估计也不会见您。”

李应棠皱眉,那怎么办,也不能不见啊,不然他的玉奴要更生他气了。

公仪琢昨天晚上半夜才睡,还是带着气和委屈睡着的,睡的很不安稳,神侍来通报的时候他才刚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