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事他没有细究,对公仪琢道:“穆小将军说他这几天在帮太子做事,太子最近做的事你听说了没有?”

公仪琢:……他还用得着听说吗,他的亲身经历的。

他点了点头,“采薇跟我说过了。”

容瑾有些感慨,“没想到太子也有做正事的时候。”

公仪琢:……师兄夸李应棠,他怎么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?

吃完晚饭后,容瑾看着他喝完汤药后就离开了,不过吃饭前还说累的公仪琢,却没有去休息。

他既没有胃口,也不想睡觉,满脑子都是李应棠要纳妃的事。

采薇收拾好房间后见他还在床边的小榻上斜靠着,问道:“冕下,您还不睡吗?”

公仪琢摇头,“我还不困,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
他想等等看李应棠今天晚上会不会过来。

采薇猜到他在想什么,暗暗祈祷太子殿下今天晚上可一定要来,跟国师说开好好哄一哄国师,看到冕下这般忧心,她都跟着难受。

她退了寝殿,房间里面就只剩下公仪琢一个人,公仪琢翻身将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,看着放在外面窗台上的雪兔子。

这一对雪兔子在窗台上放了一个冬天了,原本圆滚滚的体型在不知不觉间缩小了许多,这几天天气渐暖,眼看就要融化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