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棠听他说第一句话的时候翘起了嘴角,等听他说到第二句,嘴角紧接着耷拉了下去。
关心他就行,关心那个叫青芩的小倌做什么?
不过他还是回答了公仪琢的问题,“那些小倌都是人证,自然不会关在刑部大牢里,我让人把他们安排到我在宫外的府里去了。”
听他这么说,公仪琢点了点头,“那庄子里那些被拐去的孩子呢,找到他们的父母了吗?”
见他关心完那些小倌又去关心孩子,李应棠更不高兴,“已经在城里贴了告示通知了,但是找人没有那么快,那些孩子暂时也被安置在了府里。”
听他把孩子也安排好了,公仪琢很是欣慰,“那……”
这次李应棠没有再让他说完,堵住了他的唇,手顺着他宽松的衣领就摸了进去。
公仪琢现在穿的都是他的衣服,不管是寝衣还是外袍,都大着几圈,衬得他格外瘦弱纤细,领口也松松垮垮的,露着锁骨和一小片胸膛,诱人的很。
其实他刚才进来看到公仪琢这副样子的时候,就有些忍不住。
可公仪琢却“只”关心别人,他不想再听了。
其实公仪琢接下来就是关心他了,想问问他忙了一天累不累,肚子饿了没。
不过现在被堵住了。
等李应棠意犹未尽的亲完,公仪琢已经不知不觉坐到了书案上,上衣也顺着肩背滑落了下去,堆叠在臂弯间,雪白的脖颈和胸膛上又多了几点殷红的痕迹,还有一个极浅的咬痕。
喘了几口气,公仪琢伸手撑住李应棠的胸膛,防止他继续,“你、你饿不饿?”
李应棠眼珠子发绿,明显饿的很,牵起他的手亲了一口,“饿。”
公仪琢:……他问的不是这个饿不饿!
而且昨天晚上,不对,准确来说应该是今天凌晨刚大吃特吃了一顿,怎么能这么快就又饿了?
就算是真饿了也不允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