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琢从来没用“不堪入目”去形容过一本书,毕竟他自己就是写那些东西的,但是李应棠写的这些批注,用“不堪入目”来形容,程度都有点太轻了。
他写的倒没有多么香艳销魂,只是太过直白了,通篇都是赤裸裸的欲望,坦诚到跟没穿衣服在大街上散步一样。
染色能力极强,小红人都快成小黄人了。
系统意犹未尽,幽怨道:“还没看完呢。”
公仪琢脸一黄,不是,脸一红,“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他摁着话本,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,他很想把这本书给烧了,但是烧了的话李应棠肯定会发现书不见了。
就在他犹豫的时候,卧室的房门打开,走进来一个人,公仪琢正在胡思乱想,没有注意到身后传来的那一点动静。
不通报就进来的自然是李应棠,李应棠看到他站在书案前,眉梢轻挑,放轻脚步走了过去。
此时公仪琢犹豫过后刚下定决心,还是觉得把这本书销毁了的好,不说被现在的人看到,万一要是流传到了后世,那就是持久性生生世世的丢人。
让后世人怎么看待他们印象里端庄严肃的老祖宗?
他拿起话本,想去找德全要个火盆烧了,这时腰间伸过来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腰,后背贴上了一片温暖厚实的胸膛。
李应棠下巴枕上他的肩,“你看过这本话本了,感觉怎么样,好看吗?”
话本的内容是公仪琢自己写的,为保公正他不予置评,但是这批注他看了后有很多话想说。
批注就批注,写的跟“做后感”一样。
像话吗,这像话吗?
公仪琢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回来,刚被他抱住的时候吓了一跳,手一抖话本掉回了书案上。
意识到是李应棠后,他羞恼道:“你怎么能在这上面写那种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