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琢:……他身边怎么总是有说话这么“激烈”的人?

青芩倒不觉得有什么,他自小就被卖到了庄子里,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,庄子里的“姐妹”都是这么说话的,还会相互交流经验,遇到“难搞”的客人怎么才能舒服一些。

公仪琢岔开了话题,拍了拍他的手安慰道:“你放心,以后你就自己了,不用再回到这种地方,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了。”

青芩听他这么说,感动的同时有些担忧,他只会做伺候人的活儿,不知道离开庄子后能做什么,除了卖皮肉,他能养活得了自己吗?

不过这些担忧他没有跟公仪琢说,“宫玉,你之前不是说你是定南王的人吗,怎么会是太子殿下来救的你?”

他有些担心,“定南王知道你和太子的事吗?”

公仪琢一窘,“其实我不是定南王的人,是……太子的,只是太子的身份不好说,所以才说的定南王。”

青芩愣了一下,转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
太子的身份确实不好说,花娘虽然胆大,还因为上头有人有恃无恐,但是遇上太子也是不敢的,说不定会为了保守庄子秘密直接灭口。

他拍了拍公仪琢的手,“幸好你聪明,是不能说出太子来。”

“不过,”他话锋一转,蹙眉担忧道,“我听说太子很凶,动不动就……杀几个人助兴,你在他身边过的如何?”

公仪琢:……李应棠的凶名,竟然连青芩这样一直困在庄子里,没有自由的人也知道,从某种角度上说,这何尝不是一种“成功”。

他竭力给李应棠挽尊,“太子不是你听说的那样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