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仪琢眼中蓄的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,眼尾的那朵孔雀翎晕开了些,反而更加栩栩如生,他爬起来跪在床边一把搂住了李应棠的脖颈,委屈道:“你怎么才来?”
他要难受死了,不知道是不是系统说的他虚的缘故,他自己弄不出来。
李应棠回抱住他,一下子就觉出了不对劲,他身上烫的吓人,不是正常的样子。
他皱眉道:“那些人对你做什么了?”
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?
公仪琢没有回答他,直接吻了上去,急的都哭了,“你快点……亲亲我。”
本来只是轻轻晃动的床帐,变成了剧烈摇晃。
这间屋子里的床不如孔雀宫里的结实,吱嘎作响,还响了很久很久,久到被打晕的青芩都醒了过来。
青芩捂着酸痛的脖子从地上坐了起来,还不等脑袋清醒,就听到了床榻那边的声音,粗重的喘息还有隐隐的抽泣声。
青芩:……
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。
劫持他的那个男人和宫玉果然关系不简单,一见面就这么干柴烈火,在这么危险的庄子里就……
不过这主要怪他,拿错了汤,宫玉肯定是喝了那碗十全大补汤。
青芩很是愧疚,不过幸好宫玉这相好及时赶了过来。
想到这里,他又想到一件事,宫玉不是定南王的人吗,定南王今年应该四十多岁了,可刚才劫持他的那个男人看着却只有二十几岁,应该不是定南王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