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第二次洗完手,青芩带着花娘还有一大群人回来了,花娘进来后看到王六的惨状也是一脸的不忍直视,摆了摆手让人把王六给拖走了。
不听话的狗直接处理了就是。
倒是青芩觉得有一点点奇怪,他刚才离开的时候,王六脸上的血好像没有现在这么多。
不过这不重要,谁让他这么大的胆子,流再多的血也是活该。
花娘走到公仪琢身前,表情十分夸张,“乖乖,快让我看看伤到哪了?”
公仪琢有些尴尬,避开她伸过来的手,王六连他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到,更不用说伤到了。
“我没事。”
他从被抓来之后表现的就一直挺听话,出了这种事也没有逃跑,花娘没有生气他躲开,只道:“没受伤就好。”
“这些粗俗的下人哪儿配得上碰你,咱们可是伺候王公贵族的。”
公仪琢听着心里很不舒服,看来这庄子还挺“高端”的,只接待王公贵族。
大虞可是有禁令的,官员不得狎妓。
王六被拖走了,但是房间里面还有一地血和一地的玉势,花娘带着公仪琢去了另一间更加豪华的房间。
她对公仪琢道:“我今天可是派人在皇城里面打听了,定南王根本就没有派人找你,还带着旁的美人去了皇宫,你就死心好好待在我这里吧,下午好好打扮打扮,今晚就有一位贵客要你伺候。”
她说着朝公仪琢眨了眨眼,“这位贵客的身份地位可不比定南王低,甚至还要更高一些,你要是伺候好了,说不定会给你赎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