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瑾接过碗,用勺子喝了一口气,酸酸甜甜的醒酒汤进嘴后,感觉确实好受了一些。
他对公仪琢道:“你也喝了酒,没有觉得不舒服吗,还到我这里来。”
公仪琢昨晚本来喝的就少,再加上运动了一整夜,身体里的那点酒精早就挥发干净了,他是有点不舒服,不过并不是因为喝酒,而是因为运动过度。
今天能爬起来,还能活蹦乱跳的,全靠系统给他推荐的那什么什么。
虽然不正经,但确实好用。
把昨晚那些破廉耻的回忆踢到角落里,公仪琢道:“昨夜我喝的少,不怎么难受,倒是师兄你,我还是头一次见你喝醉。”
容瑾知道自己酒量不好,所以以前都是在参加宫宴的时候才会喝一两杯,昨天实在是高兴才喝多了。
“喝酒误事,酒这东西果然是不该多喝的。”
喝完醒酒汤就到了用午膳的时间,公仪琢醒了后还没吃饭,就等着过来和他一起吃。
两人一起吃午饭,容瑾道:“不知道师父现在怎么样了?”
云崖的酒量和他差不多,估计醒过来后也要难受。
公仪琢道:“昨夜你和师父喝醉后没一会儿,定南王就过来把师父接走了,师兄放心,有定南王照顾,师父不会有事。”
就怕跟他一样,可能会因为其他的起不来床。
住脑!
他怎么也跟李应棠一样揣测起长辈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