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不知道先皇后是皇帝的禁忌,也就是太子敢在这个时候提起先皇后。

李靖瑜脸上的表情收敛了起来,“既然太子喝醉了,那就早点回东宫休息吧。”

李应棠在心里冷笑了一声,应了声是就离开了宴席。

他走了后,过了好一会儿宴席上的氛围才又热闹了起来,萧靖安觉得差不多了,也离了席去孔雀宫找云崖。

嘴上说着想妈的李应棠先回了东宫,然后从东宫翻墙出来,又去翻孔雀宫的墙。

他虽然比萧靖安离席离得早,但是绕了这么一圈倒是和萧靖安差不多时间到的孔雀宫。

萧靖安进孔雀宫还需要例行通报,但是李应棠却不需要,只要没被人发现那就是畅通无阻。

白天参加宫宴的时候,他就跟公仪琢说好了,晚上要来孔雀宫和他一起守岁。

李应棠熟练的掀开窗户,还没往里面跳,就看到了站在窗边等他的公仪琢。

公仪琢看到他眼睛亮了亮,隔着半堵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,“你怎么才来啊?”

他都在窗户边等了好一会儿。

李应棠:……好像在做梦,还是绝顶美梦。

他回抱住公仪琢,“是孤来晚了,先让我进去,别冻着你。”

公仪琢很听话,松开他后退了一步,李应棠单手扶着窗框,轻轻一跃就跳了进来,熟练的反手带上窗户。

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,公仪琢星星眼,“好帅,跟话本里的采花大盗一样。”

李应棠:……帅他没有听懂,但是采花大盗这个词他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
心情有点复杂,但是公仪琢好像也没有说错。

他走过去搂住公仪琢的腰,“国师还看话本?”